听见巫女小姐的绝叫在我的耳膜边隆起,也看见芭万·希的乳房软肉在我的指缝间被挤压得饱满地隆起,从食指与中指之间,从中指与无名指之间,从无名指与小指之间。

        同时向外鼓出的、是瞬间充实的舒适知觉,与芭万·希乳房因为恋人玩弄而重新被激越塑型的、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几乎同时。

        我的掌心也重重压在了芭万·希左乳头顶端、压在了那颗方才刚脱出胸衣薄布包被、却仍被玫红色缎带紧缚的、极尽充血鼓胀透红的、乳孔凹陷处衔着黏附布料的黏膜敏感的饱满蓓蕾上。

        芭万·希的乳头顶端在我掌心的重压、以及接踵的反复碾磨下,被压得几乎完全陷入了乳晕平面之中。

        而巫女小姐仍在试图重新外翻的的乳孔黏膜、也在恋人掌心肌肤的全面压迫下,被压回了乳孔深处。

        于是芭万·希的乳孔又被压制得几乎完全闭合。

        巫女小姐那一整颗饱满的蕾肉,在我的掌心中,也从接近十五毫米的突耸高度、被强制压缩到了不到五毫米。

        芭万·希的乳房迎来的这一轮揉捏、也更加的与刻意的、有节奏的这类形容词不相干。

        那种程度的动作、是我的手指,放弃、失却了所有精细运动的盘算之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翻弄着芭万·希湿嫩胸肉接连屈曲与伸展的躁动。

        十指每根,挑弄在芭万·希的双乳上,极其缓慢地、持续地,又以完全不对称的、毫无规律可言的节奏将那软肉滑嫩极致的触感知觉聚拢、放松,再聚拢、再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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