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紧随第二波之后、还有第三波。
人偶剧团的新成员正从建筑的窗户里爬出来、从地铁站的出口涌出来、从停车场的坡道列队上来。
这一批次的人偶剧员、形象更加荒诞,装饰也更为夸张。
靠前的那几个、绿色着装的套着比身躯大三倍的鸟羽装束,双臂绑着木制的翅膀骨架、每走一步翅膀都吱呀作响;红色喇叭裤的上身裹着纯白的紧身衣,脸涂成纯粹的漆黑、只有眼窝处点了两点血红;另个显眼的头颅顶着巨大的向日葵头套,花瓣边缘却缝着一圈人类牙齿状的骨质饰物。
居于核心位的、大概是某个领头的剧员戴着张银色的面具,空无本身的假面之上、五官的痕迹辨别不能,眼见那家伙举起右手,像指挥乐队那样轻轻挥舞来。
于是不太妙的情况发生了。
先前破击破的人偶,残损的躯干、颅盖、削了半边的脸孔,以及齿轮、弹簧与发条的破片,正迅速地融化成一滩滩银色的液体,在空气中挥发出浓烈的气味刺鼻。
看到那些流淌的银色液体在地面上重新分裂开来、又增殖起两对、三对新的人偶胚胎。
那些东西蜷缩在液体的茧中,透露出魔力造物本质的同时、不过几秒钟就能发育成完整的形态重新加入战局。
人偶集群的演剧内容也越加荒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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