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尖叫的、五官错位的人脸,在玻璃表面上像浮雕一样凸出来,然后又凹陷进去,像有什么东西在玻璃的另一面挣扎着要出来。

        方才亮起的街灯在那个瞬间熄灭了。

        似乎也并非供电系统的中断——灯柱本身在弯曲、在变形,铁制的灯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拧弯了,曲折成一个拱门的形状。

        拱门的顶端,有什么东西在滴落——黑色的、粘稠的、像焦油一样的液体、淌在路面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剧团”的人偶们在那个瞬间、也第一次表现出了混乱。

        那些正表演荒诞戏剧的演员们纷纷停下了手头的活计。

        戴着银色假面的领头人偶转动着它那辨不得一点五官的头颅,环视四周尚在延展着的、流动的地狱。

        缓慢地举起右手、试图重新指挥剧团恢复演剧,然而银假面的手下们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听从指令了。

        “所以说、那个的话应该也是拟型吧。”

        “但是那副光景倒还挺好看呢。御主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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