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两件事连着?”

        “事实连着。你们不觉得——近三年里头、文艺活动的庆典整太多了吗?康沃尔渔歌会、诺里奇矿工号子、达灵顿骑士节……光我们报社收过的新闻稿不下二十个。”

        “二十三个。我数过。”

        那个天真无邪的声音是橘色头发的年轻妖精喊的。

        “二十三个传统、二十三个传说、二十三个景观。每个都要旗帜、徽章、服装、仪式。谁来承办?商会。商会背后股东——来来去去就那几个人。”

        “你是说……那些商会背后是同一个人?”

        “我是说、制造传统比挖掘传统赚钱多了。你发明一顶“康沃尔传统渔夫帽”,然后告诉康沃尔人、祖宗戴了两百年,现在不戴就是不爱家乡。帽子卖给谁?卖给他们。谁赚钱?你。”

        那样评头论足地分析着,粗犷的妖精声音里带着某种贪婪的欣赏,“但那些活动确实热闹……”

        “热闹。热闹是麻醉剂。”

        阴影里铅笔又一划,审慎的妖精声音里又听不出情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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