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年轻的妖精那样答话。社长把清样放下,平静的眼神扫过眼前的三个妖精、言语里也只是平静。

        但是年轻的妖精眼睛却亮了一下。

        “陛下她亲自说的?”

        “王室新闻办公室转述的。但意思很清楚。我们还能继续发稿,还能继续去现场,还能继续用“本报记者”这个署名。这不是恩惠,是许可——许可我们“适当”地报道。”

        ““适当”到不会让人恐慌,不会让人追问。“适当到”不会让人发现——我们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社长站起来,把清样夹在腋下,走向门口。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来,但没回头。

        “但你们刚才说的那些——发明传统、那一位的阴谋论、某两个身份的淆乱——不是不知道。是不敢知道。不敢知道和不知道,那个倒底是两回事。”

        社长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和窗外的雨声混在一起,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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