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本还微弱的水声此时响彻在厕所单间之中,两颗布满褶皱的骚臭睾丸一下下地击打着小伪娘拼命吞咽着的鹅颈,在口水润滑与吞咽动作的双重作用下,一次抽插间便直接顶入稚嫩花径当中,喉口牢牢地箍在冠状沟之上,突入其中的龟头受到喉管因异物进入而全方位的压迫,瞬间如同插入少女子宫般的快感瞬间席卷王潴全身,椎骨间激起酥麻电流,令本还抑制着的精关直接松懈。

        “我艹!嘶——给叔叔接好了!”

        倒吸一口凉气,将胯下螓首死死按住,在那一阵阵令双腿打颤的酥麻快感中,如开闸泄洪一般冲着喉管发射,滚热又极度粘稠的腥臭精浆并不需要空雨同意便直接将那稚嫩紧密的喉腔染上自己的颜色,又被后面涌入的白浊给推入胃袋之中。

        “呕咕!唔唔!”

        可怕的雄性精臭瞬间冲入琼鼻,呛的空雨那对璀眸攒起泪花,因异物进入而产生的强烈呕吐欲最终还是在那依旧喷射着精液的黝黑龟头下落败,而不愿继续感受那粘黏在腔壁上的恶心粘稠感的空雨,只得耸动起微不可见的喉头,咕噜咕噜地将那给浊臭浓精咽下。

        “噗哈……咳咳…哈—哈————”

        强烈呕吐欲和窒息感让空雨口中的肉棒一离开便剧烈地咳嗽起来,呛的胃中液体翻涌几乎要倒卷而出,与此只能大口呼吸试图将其压下,而近乎满溢出口鼻的腥臭气味又让她感到绝望,但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不过被那大量浊精灌得都有些略微凸起的小腹,就没有如此难受了,反倒是阵阵暖意从其中散发出来,就好似整个人都被他人拥抱住一般,在心底涌上她不愿承认但又无比贪恋的安心与满足。

        而王潴在空雨的极品口穴中喷射了足足有一分钟后才心满意足地坐回马桶上,射了精但依旧没有缩小的猪屌也随之抽出,与那唇角沾上了几根卷曲阴毛的粉唇之间拉出一条银色丝线。

        望着胯下粉靥蕴春双目无神的小伪娘,不禁玩心大起挺动腰骨,让那被香诞和臭精涂满的肉竿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抽打在那白嫩雪肤上,似乎是想这样让她回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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