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下那根紫红发黑、青筋怒张的巨物,依旧保持着骇人的勃起状态,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亮的银丝,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和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那股源自最原始雄性征服欲的、几乎要爆炸的胀痛感和未能彻底宣泄的挫败感,在他体内疯狂冲撞、撕咬,让他双目赤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停下脚步,猛地转身,目光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瘫软昏迷、依旧被绳索以耻辱的“衔尾蛇”姿势固定在地毯上的林薇身上。

        汗水、泪水、唾液、爱液、尿液,以及他之前喷射的浓精,在她那具白皙如玉、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上混合、干涸,形成一幅淫靡堕落的抽象画。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乳尖深红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双腿之间,那片被他反复冲击却依旧顽强坚守的湿滑门户,此刻因主人的昏迷而略显松弛,但微微翕张的穴口边缘,依旧残留着被强行挤压后的红肿和大量爱液干涸的亮痕;后庭处,那串金属拉珠的绳头软软垂下,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穿着怪异“训练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的双脚,脚心处那些凸起和刷毛仍在缓慢旋转,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瘙痒刺激,让她的脚趾在昏迷中仍不时无意识地蜷缩。

        这幅画面,美得惊心动魄,也屈辱得令人发指。

        但更让王浩心头火起、欲望更炽的,正是那具身体在彻底昏迷后,依旧残留的、仿佛刻在骨子里的防御姿态。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比任何尖叫反抗更让他感到挑战和兴奋的——终极抵抗。

        “妈的……”王浩低声咒骂,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他需要发泄,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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