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指甲边缘刮擦舌面敏感的味蕾区,时而用指腹按压舌根,诱发轻微的干呕反射(这让林薇口腔内的精液分布得更加“均匀”),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加入了中指)夹住林薇的舌尖,微微向外拉扯,让那粉嫩湿滑的舌尖被迫吐出唇外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王浩越发灼热兴奋的视线里。

        “看,多听话的舌头。”李婷淡淡地评价,手指松开,林薇的舌头立刻像受惊的蜗牛触角般缩了回去,但口腔内无处不在的粘腻感却无法摆脱。

        接着,李婷开始清理林薇脸上其他部位的精液。

        她的动作有条不紊,精准高效。

        用拇指刮下林薇鼻梁和眼窝处凝结的精块,塞入她被迫微张的嘴;用指尖抹过她脸颊和下巴流淌的粘液,涂抹在她的嘴唇和齿缝间;甚至,她轻轻捏住林薇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然后用指腹仔细地、将那些滑入林薇脖颈和锁骨沟壑的精液,也一点点刮起来,重新抹回她的嘴唇附近,再用手指推进她的口中。

        整个过程,林薇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呜呜”声,身体随着李婷每一次或轻或重的、对下体阴蒂或乳头的辅助刺激(李婷另一只手时不时会用力揉捏林薇暴露在外的、沾满精液的乳尖,以维持她身体的紧张和嘴巴的张开状态)而颤抖、痉挛。

        她的口腔被强行填满、涂抹、玩弄,鼻腔呼吸着浓烈的腥气,眼睛被糊住几乎无法视物,耳朵里充斥着王浩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屈辱的呜咽。

        当脸上所有能刮取到的、尚未完全干涸的精液都被李婷用手指“喂”入林薇口中后,林薇的口腔已经被粘稠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填得相当满,舌头和口腔内壁都覆盖着厚厚一层滑腻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李婷终于抽出了在她口腔内肆虐良久的手指。指尖离开时,拉出一道粘稠闪亮的银丝,连接着林薇微张的、沾满浊液的唇瓣。

        林薇如同濒死的鱼,艰难地、小口地喘息着,嘴巴因为过度张开和异物感而有些合不拢,粘稠的精液混合物从嘴角不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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