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八道……”林薇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反驳,声音却虚弱得毫无底气。

        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她这是荒谬的、违反生理常识的污言秽语,是王浩为了进一步羞辱和控制她而编造的歪理邪说。

        子宫怎么可能从体外被“抚摸”?

        怎么可能“想象”出被侵入的感觉?

        这疯子……他在用最下流的话术摧毁我的认知……

        然而,她的身体,却再一次,可悲地率先于她的理智,产生了反应。

        起初,只是被他持续按压小腹带来的不适感。

        那种深层的、内脏被压迫的酸胀和闷胀,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她咬紧了下唇,纤细优美的脖颈因为抵抗那不适而向后仰起,拉出一道脆弱而倔强的弧线,试图将注意力从那令人羞耻和不安的触碰上移开,转移到办公室天花板上某盏冰冷的射灯,或者面前散落的、象征着她正常世界的文件上。

        但王浩极有耐心,仿佛一位最苛刻、最执着的乐器调音师,面对一件音色绝佳却从未被正确演奏过的稀世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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