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子宫体本身剧烈而持久的、如同分娩宫缩般强劲的节律性收缩(但那收缩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扭曲的、极致的、掺杂着痛苦的狂喜),她的花穴如同彻底失禁般,喷涌出惊人的、量大到骇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瞬间将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大腿内侧的丝袜和肌肤浸得一片泥泞滑腻,甚至有一些飞溅出来,落在椅面和她的腿上。
她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剧烈抽搐、颤抖,像遭遇了最高强度的电击。
脚趾在精致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绷直、再蜷缩,仿佛要抠穿鞋底;原本无力垂放在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猛地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新月形的血痕,又或者痉挛地抓挠着光滑的真皮椅面,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刮擦声。
意识彻底被一片炫目的、灼热的、带着刺痛的白光吞没。
没有思考,没有情绪,没有自我,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战栗、哭泣、承欢、崩溃。
灵魂仿佛被从高处狠狠掼下,摔得粉碎,然后又在那极致的生理风暴中被反复撕扯、搅拌。
第一次子宫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浪潮,依旧在她体内剧烈地涌动、拍打。
然而,王浩并没有停下。
他甚至没有给她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去消化、去理解、去承受这第一次毁灭性的、颠覆她所有认知的子宫高潮。
在她身体还在第一次高潮的剧烈余韵中敏感地、间歇性地痉挛、抽搐,花穴仍在无意识地、一股股溢出温热粘稠的液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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