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身力气，抓起那堆衣服，挣扎着，颤抖着，开始往自己伤痕累累、肮脏不堪的身体上套。
动作笨拙而艰难，好几次差点摔倒。
王浩就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着她狼狈穿衣的样子，仿佛在欣赏自己作品的收尾。
终于，林薇穿好了衣服。
虽然身体内部的疼痛和不适依旧剧烈，虽然那些污秽的痕迹无法被清水冲洗，但至少外表看起来，她只是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神情有些疲惫、但衣着整洁的普通年轻女人。
新衣服宽松的款式巧妙遮掩了她身体的轻微颤抖和某些痕迹。
王浩又递给她一瓶水和一包湿纸巾：“把脸擦擦，头发理顺。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像刚刚‘只是衣服弄脏了去外面洗了个澡’。”
林薇机械地接过，用冰凉的湿纸巾擦拭着脸和手，整理凌乱的头发。
冰冷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底深处的空洞和绝望，却无论如何也擦拭不掉。
“记住，”王浩最后凑近她，声音如同跗骨之蛆，钻进她的耳朵，“今天下午，你只是不小心在游乐场弄脏了衣服，所以去外面的商店买了新衣服，顺便在商店的洗手间简单清洗了一下。因为那边信号不好，所以没接到电话。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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