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李婷厉声道,手上的按压顶撞并未停止,反而因为林薇的下滑而更显用力,仿佛要隔着肚皮将她钉死在刑具上。

        “会……会顶到……很疼……但……但可能……也可能有感觉……”在极致的痛苦和下滑的终极恐惧中,林薇的思维已经混乱,她被迫顺着那恐怖的想象说下去,“被灌满的话……肚子会胀起来……会感觉……从最里面……被彻底弄脏了……灌满了……”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李婷终于松开了按压小腹的手。

        林薇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濒死般的大口喘息,小腹深处那可怕的钝痛和仿佛被侵犯过的空虚感久久不散,混合着后庭持续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昏厥。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伴随着持续惩罚、身体下滑威胁和语言粗暴化改造的、缓慢而残酷的认知重构。

        每当林薇试图用任何相对中性、客观、或不够直白下流的词汇时,李婷的“矫正”便会以各种形式精准降临。

        舌头:“舌头……灵活。”林薇说。

        矫正:李婷用羽毛刷猛搔她的脚心,在她因奇痒疯狂扭动、惊叫下滑时冷声问:“灵活用来做什么?品尝美食吗?重说!”

        “……舌头……很灵活……适合……舔主人的鸡巴和卵蛋……清理上面的味道……”林薇哭着改正。

        喉咙:“喉咙……有点浅。”林薇试图描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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