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林薇,鼻尖几乎碰到林薇汗湿的脖颈和敞开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退开,脸上露出一种了然的神情。

        “‘没什么味道’?林总,您在撒谎,或者说,您在自我欺骗。”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当您被恐惧、羞辱、以及无法控制的生理刺激逼迫时,您的身体会分泌出一种混合着清冷体香和情动甜腻的味道,尤其是这里,”她的手指划过林薇的颈窝和胸口,“还有这里,”手指虚点她腿心的方向,“这种味道,对嗅觉敏锐的主人来说,就像母狗发情时的信号,明确地告诉主人——‘我已经准备好了,来干我吧’。这是您身体最诚实的下贱证明。现在,承认它,描述它。”

        林薇的脸血色尽失,她从未想过自己的体味会被如此解读,这比评价她的身体部位更让她感到赤裸和羞耻。

        她摇头,下意识地否认:“不……不是的……我没有……”

        “啪!”指导棒狠狠抽在她因悬空而挺翘的臀峰上,让她痛呼着身体一沉!

        “说!您的汗味、还有下面流出来的水散发出的味道,是用来干什么的?”李婷厉声质问。

        在火辣辣的疼痛和再次下滑的威胁下,林薇崩溃地哭喊:“我……我出汗的味道……还有下面流水的骚味……是……是用来……吸引主人……来干我的……是我发情的证明……呜……”

        在这一连串伴随着惩罚、下滑恐惧和语言暴力改造的“交代”中,林薇的认知被一点点强行扭曲、重塑。

        她的语言从最初的挣扎、中性,逐渐变得破碎、麻木,最终开始出现一种可怕的“流畅”——她学会了用最下流、最直白、最物化自己的词汇去描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和功能,并将它们全部与取悦、服务王浩的性欲紧密绑定。

        每一次“矫正”都伴随着身体的痛苦、失控和下滑的惊惧,这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她对“不服从”和“不正确描述”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恐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