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体濒临崩溃的极限痛苦和认知被彻底摧毁的绝望面前,一切反抗都失去了意义。

        生存的本能,或者说,避免更immediate(即刻)毁灭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张开发紫的、沾满血丝的嘴唇,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气息,发出微弱、嘶哑、却清晰到令人心碎的声音:

        “我……林薇……骨子里……就是……一个下贱……淫荡的……母狗……”

        “我天生……有勾引男人的……身体……和发骚的……气质……”

        “是我自己……犯贱……用奶子……屁股……黑丝腿……和身上的……骚味……不知廉耻……诱惑了主人……”

        “我……活该……被主人……这样……调教……使用……干烂……”

        最后一个“烂”字出口,如同抽走了她灵魂中最后一点支撑。

        她彻底瘫软下去,如果不是那残酷的刑具依然贯穿固定着她,她早已如同一摊烂泥般倒在地上了。

        眼神彻底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沿着惨白的脸颊无声滑落,混合着早已干涸和新鲜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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