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成功。”她拿出电子记事板，平静地记录着，“受训者在持续交替的疼痛刺激与愉悦抚慰下，约四十分钟后，建立了初步的条件反射——当鞭子扬起时，身体已出现预期的生理反应（阴道湿润、乳头勃起加剧）；当鞭子落下时，受训者不再单纯感到疼痛，而是能够从中获得一定程度的、扭曲的快感；最终，在一次针对核心敏感区的强化刺激后，受训者在没有直接性器官刺激的情况下，仅依靠疼痛与爱抚的交替，达到了高潮。”
她记录完毕，放下记事板，走到林薇身边。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林薇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呃……”林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但已经没有力气做出更大的反应。
“记住这种感觉，林薇。”调教师的声音依然平静，“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会记住这个模式——疼痛，然后是愉悦；抽打，然后是高潮。这就是你作为一条母狗，应该拥有的、最基本的反应。无论你的大脑怎么想，你的身体，会永远记得。”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门口。
“这个阶段的训练到此为止。你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然后进行下一项。”
门在她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林薇独自被固定在那屈辱的姿势中，赤裸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汗水、爱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
胸前和下体那三个金属环，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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