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抬起手,将一缕粘在湿冷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手臂和胸口粘腻的精液痕迹更加明显。
她的脸上,那丝不正常的红晕似乎褪去了一些,重新被冰冷的苍白覆盖。
但那双眼睛深处,幽暗的火焰与寒冰交织,复杂难明。
她没有回答王浩关于“浩轩”的污秽比较,也没有对他的赤裸身体和污言秽语做出更多情绪反应。
她只是用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吐出了两个字,清晰而平稳:
“发牌。”
林薇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尖锐的疼痛像一根细针,刺破了她被浓烈腥膻气味熏得几乎麻木的神经。
她强迫自己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沾满白浊、缓缓下淌的手背上,那粘腻的触感与视觉带来的冲击,让她胃部再次剧烈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胸口衬衫湿透后,冰冷粘稠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清晰地勾勒出文胸的每一道蕾丝边缘,甚至布料湿透变深后与周围半透明区域的色差,都形成一种无声的、屈辱的展览。
大腿上丝袜被精液浸透的部位,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皮肤,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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