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冰冷,几乎感觉不到纸牌的触感。

        胸口剧烈起伏,湿透后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真丝衬衫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和顶端微妙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清晰可见。

        大腿上,之前被大量精液浸染、已经半干涸的丝袜紧绷着皮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柔韧的线条,颜色深浅不一,淫靡而屈辱。

        脚底传来的粘腻感依旧鲜明,提醒着她全身被“标记”的事实。

        春天。

        这个词在她脑中炸开,冰冷而残酷。

        在“干瞪眼”的规则里,庄家起手出完所有牌,闲家一张未出,是为“春天”,输家要承受翻倍的惩罚。

        而上一局结束时的约定……她输了,要脱掉身上“剩下的”。

        剩下的……还有什么?

        湿透透明、几乎无法蔽体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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