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推开的,是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隐密门扉。
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通道,混凝土墙面,工业风的壁灯,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更复杂的、混合了药剂与金属的气味。
林薇模糊的意识中,最后一点警铃大作。
她想挣扎,想呼喊,但刚才那一轮漫长而精准的玩弄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身体内部残留的、无处释放的生理反应让她四肢软得像面条,喉咙发紧,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气音。
房间出现在眼前。
宽阔、空旷,中央是一张类似医疗或美容手术用的多功能床,不锈钢框架,覆盖着深灰色的软垫,周围环绕着支架和挂钩。
墙角是光滑的不锈钢操作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林薇认出了其中一些,那曾在办公室的“课程”中出现过。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药剂、金属和淡淡消毒水的气味更加清晰。
房间最显眼的,是靠在墙边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被黑色绒布覆盖的长方形物体,大约有一张小型餐桌大小,轮廓方正,高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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