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顺从。
那是彻底的、物理层面的无力。
林薇的意识如同被困在一个被抽空了空气的玻璃罐中,她能看到、能听到、能感觉到,但所有的指令在传达到身体的途中都被某种无形的屏障阻隔、削弱,最终化作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震颤。
这就是极限寸止的代价。
她已经被那持续的、无休止的高潮边缘刺激彻底掏空了。
她的神经系统处于一种过度放电后的衰竭状态——信号依然在发送,但肌肉已经没有能量去响应。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反复启动、熄火的引擎,最终连火星都点不着了,只能在连续的痉挛中发出无力的空转声。
王浩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停下了动作——不是结束,而是一种欣赏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细细地审视着眼前这具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躯体。
他的目光缓慢地游走:从林薇那双失神、无法聚焦的眼睛,到她微微张开、嘴角挂着唾液痕迹的嘴唇;从她脖颈上尚未消退的指痕和吻痕,到她起伏微弱、几乎看不出呼吸节奏的胸脯;从她依然带着微微隆起弧度的小腹,到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泥泞的、泛着水光的红肿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