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上顶着沉重的凤冠,纯金打造,点翠镶嵌,正中一只展翅的金凤,口中衔着一串长长的珍珠流苏,垂至额前。
脸上覆着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红盖头,眼前只有一片朦胧的红色。
身上穿着的那袭重工苏绣的霞帔,更是分量不轻——正红色的锦缎,用金线、彩线密密绣着百凤朝阳、牡丹富贵、瓜瓞绵绵等吉祥图案,袖口、衣襟、裙裾处缀满了细小的珍珠和亮片,阳光下走动时流光溢彩,华美不可方物。
怀中,她抱着一柄寓意吉祥如意的红木雕花如意,手心微微汗湿。
我真的要嫁给他了。
这个念头反复在她脑海中盘旋,带着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美好眩晕感。
围观的群众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除了惊叹新郎的英俊和迎亲阵仗的庞大,更多人的目光和议论,都落在了那紧随花轿之后的、令人咋舌的嫁妆队伍上。
整整三十六抬!
朱漆描金的嫁妆箱子,由身穿红衣的壮汉两人一抬,排成了长长的队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