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儿对我的窘迫毫无察觉,还没等我从这第一波冲击中缓过神来,她就挣脱了母亲的手,灵活地绕到我身后,接着仰着小脑袋,小手戳了戳我那被连裤袜包裹得浑圆紧绷的臀部。

        “ママ、见て!(妈妈快看!)”她声音更兴奋了,“おばさんのおしりも、めっちゃめっちゃ大きい!まんまる!ピンク!……ふうせんみたい!(阿姨的屁股也超级超级大!好圆!粉粉的!像……像气球!)”

        “美咲!ダメ!(美咲,不行!)”年轻的母亲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她猛地跨步上前,动作有些粗鲁地一把将小葵拽回身边,紧紧箍在怀里,力气大得让小女孩“呜”的痛呼了一声。

        紧接着,那位母亲的脸上立刻堆起极其僵硬、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眼神里却满是戒备和急于划清界限的焦虑。

        “すみません、お嬢様!(对不起,这位小姐!)”她语速飞快,声音刻意维持着一种疏离的礼貌,但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子供がわからずに、失礼なことを申しまして……本当に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美咲、ちゃんと谢りなさい!(小孩子不懂事,说了失礼的话……实在非常抱歉!美咲,好好道歉!)”

        “ごめんなさい、おばさん……”(对不起,阿姨……)小女孩被母亲按着,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眼睛却还是好奇地瞥向了我。

        又是一声“欧巴桑”。

        这个称呼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但相比之下,年轻母亲那刻意疏远的道歉,每一个音节都冰冷刺骨,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离这种低贱存在远点”的迫切,比女孩儿童真的话语更让我感到心寒和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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