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潘心头最为澄清的时候,但就在这时,门偏被推了开来,接着有软软的起落声,地面发出吱吱咯咯的节奏,同时有一股浓烈的香气袭来。
老潘一起身一回头,眼前却是一团粉团的艳影,一脸很狐很狐的媚笑声,香气更是浓烈地剌激了他的鼻子了,更听见她异样的笑,声声颤软如莺。
就见绵红一步一步挪近来,挺了丰腴的胸膛,使两个大奶子在衣衫里活活地跃动。
“你没事的了?”老潘张口结舌,绵红把手中提拎着的几包东西放到老潘泡茶的桌面上,这才说:“多亏了你儿子给吴所长打了电话,他们才将我放了。”
老潘洗过了脚洗净了手,走到桌边:“罚你款了?”“没有,一个也没罚,全都出来。”绵红笑逐颜开,老潘问:“你都拿些什么来了?”“烟、酒,还有茶叶。”
绵红说:“你说来向你道谢的,这都是你爱的。”见她高兴,老潘就说:“你人来就行。”绵红笑得乱晃起来,两个大奶子战弹弹的,她指着老潘叫道:“。”
说着,甚至滑腻如脂的玉腕竟拍向他的肩膀。
老潘请她坐下喝茶,她却跑到墙边:“老潘,你家的花真漂亮。”老潘见她弯腰翘臀欣赏着花坛,斑斑驳驳的光影披了一身,上边是圆领无袖的紧身小衫,下边一条紧身短裙直箍得腰肢弯弯腿端长如锥,衫儿是红色的,红得火彤彤、热炎炎,两截裸露的臂膊便显得如刚出水的藕节。
随着她的扭动胸前两陀圆嘟嘟的奶子便扑腾扑腾的料动,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窄短的裙子把个屁股束缚得浑圆,连内里裤衩的边缘都现了出来,老潘就流连忘怀觉得光是两个眼珠子真的不够用了。
绵红这边摆弄一下枝叶,那头折了一朵红花,还不时回过头问老潘都是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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