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尤其是腰和屁股,又酸又痛。
她看着王大锤,对方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和赞许的表情。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超额完成。你做得非常好。”王大锤将她的内衣裤递给她——内裤裆部早已湿透,还沾着暗红的血渍和可疑的白斑。
“能自己穿吗?”
苏白粥点点头,挣扎着坐起来。
每动一下,下体就传来清晰的酸痛和液体流动感。
她笨拙地、缓慢地穿着衣服,动作僵硬。
穿内裤时,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唇,让她疼得轻轻吸气。
她能感觉到内裤迅速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那显然不只是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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