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她麻木冰冷的脸颊。
“对了,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记住这个声音,苏白粥。这是你作为肉便器最真实、最本质的语言。什么校花,什么学姐,什么女侠,都是狗屁。剥掉那些,你就是一头只会‘哦齁齁’、等着被大鸡巴填满所有洞的母狗。”
他顿了顿,俯身在她耳边,如同下达最终判决般说道:“不久之后,会有观众来欣赏你这副模样,欣赏江城大学最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是怎么变成只会哦齁齁叫的肉便器的。这是你的荣耀,也是对你彻底改造完成的……庆典。”
他解开她手腕上早已被汗水、或许还有血水浸湿的红色绸缎,手腕上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
然后用房间里准备的湿巾和毛巾,极其粗暴地擦拭她狼藉不堪的下身,将污物大致清理掉,但那种腥骚的气味和精液的痕迹显然无法完全去除。
最后,他像对待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为她套上带来的那套普通卫衣和牛仔裤,掩盖住一身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污迹。
苏白粥全程没有任何自主反应,如同一个精致的人偶,任由摆布。
只有在她被扶着站起来时,喉咙里还会不受控制地、间歇性地漏出一两声轻微的“哦齁”,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
王大锤喘着粗气,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拿出湿巾,粗暴地擦拭了一下苏白粥的下体,然后进行苏醒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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