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原本清冷绝美的容颜此刻只剩下情欲的扭曲和臣服的媚态。
王大锤一边狠狠地干着她,一边还不断说着污言秽语。
“叫大声点!让我们的观众听清楚!让你闺蜜听听,她心目中高冷的粥粥,被我干的时候叫得有多骚!”
“看你这副样子!掰开自己的逼让闺蜜看,然后被干得水流成河!你还算什么校花?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
“你的小穴吸得真紧……是不是因为知道被看着,所以特别兴奋?嗯?”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打在苏白粥残存的意识上,将她推向更深的羞耻深渊,而身体的快感却在这种羞耻的催化下呈几何级数增长。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彻底崩坏,某种东西在体内碎裂、重组。
她不再仅仅是“苏白粥”,她是一个在闺蜜注视下被男人疯狂奸淫的性玩具,一件供主人炫耀和使用的物品。
(母狗……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被看着……被干着……好舒服……好幸福……)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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