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过你,逃避和离婚解决不了问题,”大师起身,从背后的木架上取下一卷雪白的宣纸,缓缓铺在长桌上,“可你终究还是选了那条路……我想教你的那四个字,现在还写得出来吗?”
母亲闭上眼,一对肥乳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泛起丝丝沉重的肉浪。
大师从袖中取出两枚金色的铃铛。
他倾过身,触碰到挺立的乳尖,随着指尖的拨弄,将铃铛系在了两枚肉粒上。
“叮铃——”轻微的脆响伴随着母亲的颤抖在空中荡漾。
紧接着,大师将一根粗长的、笔杆的狼毫毛笔被递到了母亲面前。
母亲看着那根笔,眼神中最后的挣脱感烟消云散。
她认命般地趴伏在木桌边缘,象牙色的背脊在灯影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
她挺起腰肢,颤抖着伸出双手,指尖陷进丰腴白皙的臀肉里,用力向两侧扒开臀瓣,将股缝间鲜红且不断开合的屁眼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抬高了下半身,配合着大师的指引,让粗长的笔杆一点点没入了收缩的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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