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顺着我的鬓角滴落,与她的液体汇聚在一起,在暗红色的木桌下洇开。
在一声尖锐、短促且充满了崩溃感的啼鸣中,母亲的身体瘫软在蒲团上。
与此同时,白色的浊液喷溅在那团丝袜上,桌底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腥甜……
走出正厅时,山间的雾气已经散了大半,阳光透过稀疏的林叶投下斑驳的金影。
母亲在大门前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台阶上的玄绿大师躬身行了一礼。
“多谢大师指点。”她轻声开口,语调平稳。但在抬头时,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角却带着心照不宣,扫过了我的肩膀。
大师捻动着指尖的念珠,嘴角牵起一个带着深意的弧度,仿佛看透了挺括衣衫下火辣、潮湿的肉体:“这次走,怕是再不会回来了。”
母亲的手指在身侧蜷缩了一下,她低声回应:“我会再来看您。”
“不必。”大师摆了摆手,视线越过她,定格在我的脸上:“既然跟了新主,就该一心一意。”
母亲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灼热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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