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故事看再多,终究也是纸上谈兵。既然人在你的身边,就该去写属于自己的故事。下山去吧。”

        我吐了吐舌头,拉起母亲还在微微出汗的手,转身朝小径走去。

        ……

        讲堂内的镁光灯汇聚在台心。

        这里曾是母亲与父亲离婚前供职的地方。

        如今,她签下了产权转让书,将这处承载了她前半生的讲堂收归名下。

        她对外宣称,要通过开设系列讲座,用自己走出阴霾的心路历程去‘救赎’那些陷入迷途的母子,给他们以重生的启迪。

        台上方悬挂着横幅,祝贺苏毅同学以优异成绩考入九华综合学府。

        屏幕上跳出母亲的脸部特写。

        镜头边缘切在她的锁骨上方,发髻压得平整,额角几点细汗在强光下反射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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