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这是求我?”
叶灵韵眼泪汪汪地点头,又立刻摇头:
“不是,你刚才说的只能……只能蹭……不许插……”
她明明知道自己在骗谁——那句“我只蹭蹭不进来”如今成了她的借口,可身体的饥渴已经让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羞耻感如火烧,可渴望更如烈焰。
苏渊低笑,笑声里带着危险:
“好,还是只能蹭蹭。”
他扯开她残余的薄衫,滚烫的掌心直接复上她胸乳,重重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尖被他指腹碾过,瞬间硬得发疼,像两颗被火燎过的红豆。
叶灵韵仰头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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