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耐心有限。或者，你更喜欢我用丝线操纵你的头，强行完成这个动作？”
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绝。为了卡芙卡……这点屈辱，他忍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倾身，将脸凑近那只悬在面前的、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脚。
距离近了，丝袜的细节更加清晰。
细腻的纹理，紧贴皮肤的质感，脚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轮廓，还有高跟鞋鞋头处，丝袜被撑得微微发亮的部位。
他甚至能看到丝袜表面沾染的、极其细微的灰尘颗粒。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
第一下，舌尖触碰到了丝袜的袜尖。
触感微凉，滑腻，带着纺织品的粗糙感和灰尘的味道。
他强忍着恶心，用舌头舔过袜尖，将上面的灰尘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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