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理智还在尖叫着危险，但他的身体和情感，却贪婪地汲取着这份难得的、虚假的温暖。
“你知道吗？”卡芙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意味，“在我还……属于我自己的时候，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需要保护的人，我会怎么做。”
她的手指划过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概……就是这样吧。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港湾。”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虽然现在……这具身体被玷污了，被那个怪物占据了……但至少这一刻，我想用它来做点……不那么糟糕的事。”
穹的心脏狠狠一揪。玷污？占据？她果然还是卡芙卡？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在向他倾诉？在利用这短暂的控制权，给予他安慰？
“穹……”卡芙卡唤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恳求。“能……叫我一声吗？”
穹抬起头，从她怀中挣脱一些，仰脸看着她。她的脸近在咫尺，淡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表情温柔得让人心碎。
“叫……什么？”穹的声音沙哑。
卡芙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轻声说：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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