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对陈务而言是一种清醒的煎熬。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

        每一次课间休息,每一次老师转身板书,甚至只是耳朵捕捉到后排一丝微弱的、可能属于她的咳嗽或挪动椅子的声音,他的视线就会像被无形的线牵扯着,投向那个靠窗的角落。

        林沉比以往更加沉默,更加凝固,几乎要化作教室背景墙上的一块污渍。

        她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连喝水都只是极其缓慢地拧开瓶盖,嘴唇沾一下,立刻拧紧,仿佛那是一个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完成的艰巨任务。

        她的存在感稀薄到让陈务有时会产生错觉,怀疑那天下午滂沱大雨中的一切,是否只是自己青春期荷尔蒙过剩催生出的、一场荒唐又下流的白日梦。

        但那幅画面太清晰了。

        清晰到每一个细节都在夜晚独处时变本加厉地骚扰他:厚腻肥软的黏腻多汁肥穴被湿透内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在昏暗光线下白腻晃眼的肉浪,还有她转过身时,眼中那片瞬间冻裂的、死寂的惊恐。

        以及,那若有若无,却总在记忆重现时同时袭来的、焖熟炙热的雌味荷尔蒙媚香。

        这香气似乎成了某种触发器。

        每当他在课堂上走神,鼻翼间仿佛就会萦绕起那股甜腻微咸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小腹随之绷紧,一种混杂着罪恶感、优越感和强烈好奇的躁动在血管里窜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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