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酥麻入骨的快感,让她不得不时刻死死夹紧双腿,哪怕额角渗出香汗、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也要拼尽全力维持住圣女高贵冷艳的步态,以掩饰那早已在衣袍下泛滥成灾、正被触手贪婪舔舐的淋漓雌汁蜜露。

        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并没有因为工作的繁忙而有所减轻,反而愈发变本加厉地沦为对恩雅旷日持久的公开调教。

        作为喀兰的圣女、贸易的实际掌控者之一,恩雅每日都必须端坐在书房那宽大的红木桌后,接见各路信使、签署堆积如山的贸易令。

        当恩雅在宽大的书桌后,一脸严肃地听取下属汇报关于雪山贸易的最新进展时,桌板底下,那只贪婪好色的怪物却正在她的下身肆意亵玩。

        起初的那些时日,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针对灵魂的无声凌迟。

        恩雅曾自认为不可撼动的清冷理智,在异种那炽热、潮湿的蚕食下,正如同谢拉格春日里第一抹消融的残雪,在污浊的爱欲中无可挽回地溃不成军。

        那怪物好似将她的下半身当成了肆意涂鸦的画布。

        每到工作之时,原本紧贴私处的触手便悄然苏醒,伴随着极轻的水声,数根生满细密肉粒的触肢化作灵活的指节,在下属低头翻阅文件的瞬间,那些湿滑的触手便公然在恩雅被日夜蹂躏得若颓靡的玫瑰花瓣般的软红肉花上肆意弹奏,让恩雅的娇躯突袭之下瞬间绷直。

        宽大的书桌横亘在恩雅与信使之间,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恩雅端坐在背光的一端,任由午后刺眼的阳光从身后的高窗倾泻而下,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朦胧而神圣的金边,也将她的面容彻底掩埋在了晦暗不明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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