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兰的圣女只能依靠这种近乎病态的自我催眠,以此来维系那在万千信徒面前岌岌可危的最后一点端庄。
为了不让理智彻底崩断,她强迫自己将灵魂抽离,麻木地接受了这具肉体已沦为异种泄欲容器的残酷现实。
她甚至在心中构建出了一套荒谬的逻辑,来安抚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廉耻之心:“随它去吧……就当是在,在进行一场必要的排毒。它想喝就喝,它想玩就玩……只要身体之后还能站在这里把神谕念完,就只是一场交易,罢、了……”
那温热甘甜的乳液刚刚漫过雪腻酥媚的胸脯,好似沦为产乳器皿的悖德羞耻,便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恩雅的脊髓,直抵小腹。
足以烧毁理智的焦热让恩雅一阵眩晕,虽然对于触手的亵玩早已麻木甚至习惯,但在谢拉格一年一度最隆重的典礼上被玩弄,让早被开发成泄欲玩物的骚浪雌躯还是诚实地献上了最淫荡的反馈——伴随着那两口贪婪肉穴的剧烈痉挛,大股晶莹剔透、粘稠拉丝的爱液淫汁,如春雨后山涧般从她紧闭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这种由上至下的连锁反应让寄生的恶质肉块都兴奋得触肢乱颤,它似乎也回过神来意识到,无论恩雅的身体多么诱人、那对雪峰上的景色多么旖旎,这具圣女娇躯最淫美多汁、最值得亵玩品尝的主菜,终究还是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腿心淫靡沼泽之中。
这贪婪下流的触手怪物显然没有辜负这份“盛情邀请”。
它甚至没等恩雅胸口那股喷涌的高潮余韵散去,那些早已将恩雅的淫穴与浪菊塞得满满当当、原本只是像塞子般在深处进行着缓慢研磨的粗壮肉棒,此刻突然撕下了伪装,原本只是维持“填充感”的触手,突然在那两口湿热紧致的骚穴中膨胀、暴走。
它们不再满足于温吞的占有,而是像两根一下拧好发条的活塞,开始在恩雅那娇嫩敏感的子宫颈与直肠内壁之间,进行起频率惊人的加速抽插。
“咕滋?……咕滋?……噗嗤!?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