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根湿滑粘腻的细肢如同寻觅巢穴的软虫,灵活地钻进了恩雅的耳廓,随即毫不留情地向着那幽深的耳道深处狠狠钻探进去。
“唔——!”世界在这一瞬间崩塌重构。
台下信徒们山呼海啸般的赞美诗,在那一刻仿佛被隔绝在了一层厚重的羊水膜之外,变得沉闷而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脑海中猛然炸响的、清晰得疯狂的淫靡水声“咕滋?……咕滋?……噗嗤?……”那是触手在狭窄耳道里肆意抽插、搅弄粘液的下流回响。
那已不仅仅是异物对耳蜗的入侵,更是令人头皮发炸的受虐充填。
触手表面那些细密如舌苔般的肉刺,伴随着旋转挤入的暴行,刮擦过耳道每一寸敏感到不可思议的神经。
冰冷的空气瞬间被这粘稠的湿热强行隔绝。
那被撑满的肿胀、被抚刷的刮擦,非但没有带来痛楚,反而像是在给这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孔洞进行着初夜的情色蚀刻。
恩雅只觉得酥麻的快乐顺着耳根刹那间便如闪电一样灌入脑海、击穿理智,激得她浑身细小的绒毛都舒服得战栗竖起,本就香艳甜腻的吐息都染上了不可察觉的发情颤音。
听觉被彻底剥夺、强奸、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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