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只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卑微地抱着那只想要把她拖入深渊的水鬼,哭喊着求它不要在这一刻发疯。
那种根本无法掌控体内怪物的无力感,让她眼眶泛酸,喉咙里更是涌上一股带着血腥味的酸楚——她连作为一个甚至愿意配合的“共犯”的资格都没有,她只是一块砧板上的肉,连什么时候被切开、怎么被切开,都只能看这只持刀怪物的兴致。
在全场信徒肃穆的注视下,他们眼中恩雅缓缓将身体撑直,准备代表耶拉冈德大人宣读那份神圣的谕旨。
事实却只是恩雅咋触手恶毒的玩弄下一下绷直了身子。
就在这一刻,广场上的气氛到达了最顶峰。
数万名信徒在这一瞬间同时跪倒在地,那整齐划一的跪拜声如同雪崩般震撼人心。
狂热的眼神、嘶哑的祈祷、以及那排山倒海般涌向高台的热浪,汇聚成了一股无形的洪流,将那独自伫立在视线中的、触手怪物亵玩下已经酥软无力的圣女推向了神坛的至高点。
而在万众瞩目的焦点中心,恩雅却绝望地感觉到,这股庞大的信仰热浪,竟成了压垮她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狂热的信仰有如实质般扑面而来,刺激得紧贴着她娇躯刚刚才消停几分的触手,那以亵渎玩弄她为乐的怪物,彻底陷入了癫狂。
庄严的讲台遮挡下,那两根肏干不止的肉棒也似乎终于将要抵达终点,在万众瞩目的死寂中,开始了最后的狂暴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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