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身体最深处被撑开、被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变成一只人形皮囊、一只专门用来盛装怪物精液的活体圣杯的错觉。

        羞耻感好似强酸腐蚀着她的理智。

        在数万信徒虔诚的仰望中,她觉得自己那身沉重圣洁的法袍仿佛变成了透明的,所有人都能看到她此刻正被咕嘟咕嘟地被怪物灌着种,灌得好似怀胎三月的孕妇。

        她想哭,想尖叫,想当众撕开裙子把肚子里那些属于这怪物的脏东西统统排泄出去,想把这具已经脏透了的躯壳彻底砸碎。

        可她做不到,她早就没有那个选项可选了。

        “念出来……只要把这些字念出来就好……”恩雅在心中不断重复着这唯一的指令,强迫自己将意识从正在被蹂躏的肉体中抽离。

        她把自己变成了一台只会念诵早已设计好祷词的复读机,不再去分辨那是足以烫伤内脏的痛楚,还是能融化骨髓的极乐,她只是在机械地、麻木地执行着名为“宣读神谕”的程序。

        随着每一个神圣祷词音节的艰难吐露,源石扩音单元忠实地将恩雅的声音放大、净化,化作宏大而空灵的神谕响彻在雪山之巅。

        但恩雅恍惚地听着这回荡在广场上的庄严女声,只觉得那是属于另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或者是一台早已设定好程序的冰冷机器在替她发声,而她那早已破碎的灵魂正漂浮在半空,冷眼旁观着这具肉体的滑稽演出。

        这或许是世间最荒谬的悖论——当恩雅涂着淡色唇脂的圣洁朱唇,逐渐平静下呼吸,正字正腔圆地吐出“祝福”、“纯洁”、“神恩”这些光辉词汇时,她法袍掩盖下的娇躯,却被污秽的触手肆意缠绕着,两口不知廉耻的骚穴正被粗暴地撑开成一个巨大O型,浪汁淫水淋漓若细雨求着浓精混合,软糯湿热的穴璧均毫无保留地吞吐、甚至主动绞紧那两根狰狞的肉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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