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头往屏幕上一戳。画面瞬间黑了。
我摁灭了手机屏幕,随手扔在枕头边。
仰面躺回硬邦邦的竹凉席上。
这间老破小偏房里,闷热得像个蒸笼。
头顶那台落满灰尘的老吊扇,“吱嘎!吱嘎!”地绝望地摇晃着,吹下来的风全是他妈的滚烫热气。
隔着一堵单砖墙。
我爸林建国那雷鸣般的呼噜声,连绵不绝地在老房子的木头梁柱之间来回震荡。
还有五天,就开学了。
五天后。
我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压抑的破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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