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而且比在院子里那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失态。
与此同时,陆临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师姐的臀部,不再动作。
但他赤裸的上身肌肉块块贲张,汗水如雨般淌下,脸上那些鳞片印记泛起诡异的微光。
他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他在运功。采补的邪功。
我虽然修为低微,但也听说过魔教有这种损人利己的歹毒法门。陆临此刻,一定在疯狂吸取师姐的元阴和修为!
而师姐,在高潮的极致快感和修为被掠夺的双重冲击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混合着少量白沫,不断从嘴角流下,一副完全被玩坏掉的阿黑颜模样。
陆临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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