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坐下。

        高大的身躯陷进宽大的宝座里,玄黑色的龙纹袍服铺展开来,在白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深邃。他成了宗主。

        欲龙宗的宗主。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母亲。

        她还站在高台上,就在宝座左侧。

        依旧穿着那身宗主正装,脸色苍白,神情平静,仿佛刚才宣读禅让诏书的不是她,仿佛被夺去宗主之位的也不是她。

        可我知道,那身华美的袍服底下,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模样。

        乳头上的乳钉,随着她轻微的呼吸,拉扯着敏感的乳肉,带来持续的刺痛。

        前后两穴里的玉势,在体内微微晃动,摩擦着湿滑的甬道,带来羞耻的饱胀感。

        而最深处,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陆临三天前射进去的精液——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此刻已经冷却,黏在宫壁上,提醒着她曾经被怎样侵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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