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让你嚣张,把老子打伤,半晚你的女人还不是偷偷摸到老子房间给自己上药?”杨冠在心中出了口恶气,想到夜惊堂踩到自己身上把大刀插进自己右臂的画面,又不禁心中气闷,这还远远不够!
“三娘可是今早那小子的女人?”
裴湘君为杨冠上药的动作一僵,低头的俏脸上先是一红,随后很快的恢复如初道:“你说惊堂吗?我我可不是惊堂的女人”
本来打算突然暴起抢过信鸽的裴湘君也被杨冠这句话弄的心乱如麻,说实话,她确实是对夜惊堂有好感,不然也不会让他做裴家的少东家了,只是只是说是他的女人,那也还没到那一步。
“哦?我还以为你是那小子的女人呢,毕竟你都让那小子成了你们的少东家,亏我还以为今早来的是那裴洛。”
裴湘君没有继续与杨冠争论,如同一个贤妻良母般专心为杨冠缠绕起纱布。
“这么说,三娘现如今还是个处子了?”
“呀!”为杨冠缠绕纱布的动作猛的用力:“处子处子肯定是处子只是这话是杨东家该说的吗?”
“哼!”杨冠牙根紧咬,这娘们这缠的真紧,原来还是处子那那或许自己可以脑中突然多出了许多淫乱的想法,杨冠本因为痛苦而软下去的二弟也再次昂首挺立。
裴湘君不做声色的后退一步,让打在自己大腿上的龟头离开自己的长腿,同时道:“既然我也会杨东家换好了纱布,是否能够放下信鸽,坐下来好好的谈一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