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换一种方式——就不算侮辱我了?”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嫌两夜的侵犯不够?只是嫌我受的屈辱还不够多?”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下面的寒意——如同一柄出鞘的剑,“陈正。你今晚来——说是送情报——实际上——你是来要我的身体的。情报只是你的借口。对不对?”
她叫了他的全名。
陈正。
不是\''陈老头\''——不是\''你\''——而是三十年前他入门时报上的本名。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人叫过这个名字了。
黑暗中——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
“师尊说的对。弟子就是来要师尊的身体的。情报是真的——但弟子也确实——想碰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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