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八灵石。”他顿了一下,“弟子从师尊的茶柜里——除了十两银子——还拿了四块灵石。弟子——自作主张了。”
沉默。
裴清的目光从符纸上移到了他的脸上。
酒红色的瞳孔在午后的阳光中如同两汪沉静的深潭——看不出喜怒——看不出情绪——只有一种审视的、打量的、衡量的目光——如同在掂量一件工具的重量。
“你从茶柜里偷了我四块灵石。”
不是疑问。
陈老头弯着腰,“弟子不敢说偷。弟子只是——”
“偷就是偷。”裴清的声音平淡得如同在念一段无关紧要的文字,“你昨晚侵犯我的身体——今天又偷我的灵石。你觉得——你跟外面街上的泼皮无赖——有什么区别?”
“……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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