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是紧紧交缠、在恐惧刺激下连接得异常紧密、甚至能感受到彼此剧烈心跳和脉动的两具躯体,以及那悬在偷情败露与极致欢愉刀锋之上的、令人窒息的、滚烫的僵持。

        王湛惠的魂魄几乎要被门外丈夫那越来越近的、带着酒意的脚步声和粗鲁的喊声给震散了。

        极致的恐惧让她全身冰冷,可身体深处那被少年撩拨、点燃、又骤然悬置的欲望火焰,却并未因此熄灭,反而在这冰与火的极致煎熬中,扭曲地、病态地燃烧得更加灼烈。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扭动脖颈,侧过那张血色褪尽、布满惊惧与情欲残痕的脸,用盈满了泪水、混杂着无尽哀求、恐慌,以及一丝未散情潮的目光,仓皇地、无声地望向身后那片昏暗中少年模糊的轮廓。

        她的嘴唇颤抖着,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破碎的、带着剧烈喘息的气声,断断续续地、近乎绝望地乞求:

        “等……等一等……求你了……小梓……等等……”

        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恐惧,却又因气息不稳而带着奇异的情动尾音。

        她在求他停下,求他隐藏,求他不要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她的身体,却在此刻彻底背叛了她惊惶的理智和哀求的话语。

        或许是极度的紧张与恐惧引发了肌肉更剧烈的痉挛,或许是那深埋体内的、滚烫坚硬的存在本身,就成了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对抗外界崩塌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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