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每一次挺进,都带出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媚肉,因过度的摩擦与撑挤,而被迫向外翻出,湿淋淋地裹缠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被彻底打开、反复蹂躏的秘所,再无半分遮掩,只能任由那根雄物,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意进出,将她耕耘成一片再无宁日的、只属于他的沃土。
就在仓库内,那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与压抑的喘息正逐渐攀至顶峰。
然而,就在这最激烈、最忘情的当口,陈梓那因常年警觉而异常敏锐的耳朵,忽然捕捉到了什么。
门口不远处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不疾不徐、却清晰可闻的脚步声,正朝着成衣店的方向而来。
“有人来了。”陈梓动作猛地一顿,几乎是同时,在仍沉浸在灭顶快感中、意识迷离的王湛惠耳边,压低了声音急促说道。
“嗯?”王湛惠浑身一激灵,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浪潮瞬间褪去大半,被一股冰冷的现实感攫住。
但这十几日来,在仓库、在家中、在各种提心吊胆的“通勤”中养成的、近乎本能的应急反应立刻启动。
几乎在陈梓将那根湿漉漉的巨物从她体内抽离的瞬间,她便手忙脚乱却又异常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
一把将褪到腰间的连衣裙拉回原位,手指颤抖却飞快地系上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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