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沉默与急促中完成,如同一场精心策划却又仓促无比的舞台布景。

        此刻,望着丈夫毫无所觉的背影,王湛惠知道,这场临时布置的“现场”,暂时蒙混了过去。

        可腿心那不断提醒着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的烙印,却让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看似“正常”的轨道上了。

        ………………

        夜深了,老旧的木床在夫妻俩翻身后,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李兆廷带着一丝酒意,也带着些午前在仓库门口被打消了大半、却依旧残存的、想要确认什么的莫名心绪,翻身覆了上去。

        和往常一样,过程依旧带着点酒后的鲁莽和急迫。

        然而,当他疲软已久、尺寸也颇为寒酸的那物事,试探着进入时,却并未像过去许多次那样,遭遇想象中的、艰涩的阻滞与妻子下意识夹紧双腿带来的尴尬。

        相反,那幽深的甬道,竟出乎意料地温润、湿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松软,毫不费力地、几乎是顺溜地,就将他整个肉龙容纳了进去,柔软的内壁随即温柔地、紧密地包裹上来。

        这前所未有的、顺畅无阻的进入体验,以及那久违的、被温暖湿滑彻底包裹的饱满触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李兆廷那具被酒精和中年惫懒侵蚀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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