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情景正与清晨仓库里,在那年轻身体下,她被干得神魂颠倒时,最后那阵忘我的、迎合的颤动,在身体的记忆深处,微妙地重叠。
只是此刻,驱动这具身体做出如此反应的,或许并非全然是对身上丈夫的情动,更多的,是那被反复、深入教导后,肌肉与神经形成的、难以磨灭的条件反射。
一种身体对“被进入、被充满、被撞击”这一行为本身的、烙印般的回应与渴求。
在这前所未有、顺遂酣畅的征服感驱使下,李兆廷心头那点属于中年男人的、笨拙的柔情与久违的满足,也罕见地涌了上来。
他动作稍缓,俯下身,嘴唇近乎虔诚地烙在妻子汗湿的额角,气息粗重而滚烫,声音因情动和酒精而含混不清,却努力想挤出点温柔的调子:
“老婆……这些天……好像……丰满了……”他一只大手从她汗湿的腰侧滑上,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力道,重新复上那对因连日浇灌而确实愈发饱胀、沉甸甸的雪峰,指尖无意识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
“都是老子……喂得好……是不是?”
这直白到近乎粗俗的情话,混着他嘴里残留的酒气,喷吐在王湛惠的颈窝。
熟妇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那对被他握在掌中的柔软,似乎也随着主人这刹那的紧绷而微微一颤。
那里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尺寸的增加,形状的愈发饱满下垂,甚至顶端那异常敏感、一碰就硬的状态,无一不是身后仓库里、那年轻身体日复一日、不知餍足的揉捏、吮吸与“灌溉”所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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