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上了飞机,岳盛河又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这是第几次了,活得如此卑微!
严羿倚在沙发上,用着侧躺的姿势看着眼前这个上来偷酒被抓到的家伙:「你说说,上到三楼偷酒都是甚麽浑帐g的事?」
「我感觉跟我外号挺搭的啊,你不是都叫我浑蛋吗?」严独丝毫没有被逮的觉悟。
严羿冷哼:「你是不是觉得我上次没跟你计较,就天下太平了?」
「我的亲弟啊,你现在伤成这样,难道不知道虎落平yAn被犬欺的道理吗?」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自称自己是狗的。」严羿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家哥哥。
严独伸出手掌打了自己嘴一下:「口误,重伤患要嘛去医院,要嘛滚回房间睡觉,不要g扰我挑酒。」
「你!我如果伤好了,你如何自处?」
「呵呵,等你伤好再说吧。」
「我等等给牧淇打个电话好了,我看看这次有甚麽关於你的料可以爆,你不怕我,总有害怕的东西,我不能动,自然有人会去找你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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