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金灿灿的头发,那脸蛋儿,像是喝黑森山的水长大的吗?而且她到底打哪儿来?万一有什么事,这么扎眼的女人想藏都藏不住啊。”

        另一位倚着拐杖、须发皆白的长者,村社里最年老的奥斯里克,用拐杖顿了顿冻硬的地面:

        “卡尔文说得在理。这女人来历绝不简单。别是山下哪个大贵族家跑出来的……万一惹来麻烦,那些穿铁皮的骑士老爷,可不会听什么从水里捞起来的鬼话!”

        众人就这么议论着,或是羡慕、好奇,或是忧虑。

        而屋里那个美得不真实的女人依然静静的昏睡着,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村民们渐渐散去,只留下马特的木屋在寒风中沉默。

        推开木门,带进一股室外的寒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马特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他狩猎刚回来,才把猎到的麋鹿扔在院子里,兽皮靴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泥。

        屋内,土坯炉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将暖意与跳动的光影投在四壁。

        他的目光,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就投向了那张占据了他大半个屋子的简陋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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