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心底深处却没有预想中的愤怒与杀意?反而有些庆幸,庆幸是他,即使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他。
蜜穴还在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味那根巨物的粗硬、热度、青筋的脉动。
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像在无声地呼唤:再来一次,把我再次填满,把我再次撑开,把我再次……操到失神。
不!
洛清漪猛地睁开眼,清冷的眸光瞬间凝结如霜。
那是淫毒的残留。她在心中厉声呵斥自己。
但她比谁都清楚——不是。
因为她甚至并不讨厌那种感觉。
被他射在脸上,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与占有,那种极致的羞辱,竟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隐秘的快意。
绝不能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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